萧红:感情的碎片 近来觉得眼泪常常充满着眼睛,热的,它们常常会使我的眼圈发烧。然而它们一次也没有滚落下来。有时候它们站到了眼毛的尖端,闪耀着玻璃似的液体,每每在镜子里面看到。 一看到这样的眼睛,又好象回到了母亲死的时候。母亲并不十分爱我,但也总算是母亲。她病了三天了,是七月的末梢,许多医生来
萧红:孤独的生活 蓝色的电灯,好象通夜也没有关,所以我醒来一次看看墙壁是发蓝的,再醒来一次,也是发蓝的。天明之前,我听到蚊虫在帐子外面嗡嗡嗡嗡的叫着,我想,我该起来了,蚊虫都吵得这样热闹了。 收拾了房间之后,想要作点什么事情这点,日本与我们中国不同,街上虽然已经响着木屐的声音,但家屋仍和睡着
萧红:春意挂上了树梢 三月花还没有开,人们嗅不到花香,只是马路上融化了积雪的泥泞干起来。天空打起朦胧的多有春意的云彩;暖风和轻纱一般浮动在街道上,院子里。春末了,关外的人们才知道春来。春是来了,街头的白杨树蹿着芽,拖马车的马冒着气,马车夫们的大毡靴也不见了,行人道上外国女人的脚又从长统套鞋里显
萧红:夏夜 汪林在院心坐了很长的时间了。小狗在她的脚下打着滚睡了。 “你怎么样?我胳臂疼。” “你要小声点说,我妈会听见。”’ 我抬头看,她的母亲在纱窗里边,于是我们转了话题。在江上摇船到“太阳岛”去洗澡
萧红:烦扰的一日 他在祈祷,他好像是向天祈祷。 正是跪在栏杆那儿,冰冷的,石块砌成的人行道。然而他没有鞋子,并且他用裸露的膝头去接触一些冬天的石块。我还没有走近他,我的心已经为愤恨而烧红,而快要胀裂了!我咬我的嘴唇,毕竟我是没有押起眼睛来走过他。 他是那样年老而昏聋,眼睛似是已腐烂过。街风
萧红:中秋节 记得青野送来一大瓶酒,董醉倒在地下,剩我自己也没得吃月饼。小屋寂寞的,我 读着诗篇,自己过个中秋节。 我想到这里,我不愿再想,望着四面清冷的壁,望着窗外的天。云侧倒在床上,看 一本书,一页,两页,许多页,不愿看。那么我听着桌子上的表,看着瓶里不知名的野 花,我睡了。 那
萧红作品_萧红散文集
杨莹:春之踏青 夫清晨六七点钟就呼叫着:“去上坟了!”周六的懒觉被他的喊声搅乱,剪断,撕扯得没了。因前天小妹喊我们去山里踏青,于是,便有了半日上坟半日踏青的计划。如今,人皆繁忙,这是天气转暖后家人难得的一次郊游,几家人聚在一起更是难得。午后,驱车前往南山。 走向乡间的
杨莹:灵性的触动 王家的丁香开了,他们夫妇电话里说了几次,让我最近找时间过去喝一次茶。今晚,和sty谈事,王家夫妇有电话过来,说别的事,这里离王家仅有几百米的距离,我想起顺便可以看看丁香,便问杨sty可想去王家喝茶赏丁香?他说:“这天气,坐在王家的阳台上喝茶会冷吧?”说
杨莹:走过冰天雪地 空中飘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为什么有时是欢乐的,有时却是哀伤的呢?窗户玻璃上,潮湿。模糊。从这里可以感觉得到窗户外面的寒冷。 雪,这次不再变成雨,在窗外,坐住,越积越厚,它不停歇地连续下了半个多月,让气温一下降到了-8度以下,让房檐上挂满冰溜子。冷就是冷,冷的时候,那冷里不存
杨莹:《松树》 认识她的时候,是在去年燕姐举办的新锐杯K歌大赛上,她和我同是评委之一,早前多在博客上看她行文写诗,很有点赞叹的意思,一直以为她不过20出头一小丫头,清秀的面庞有着灵韵之动人,常喜扎两行小辫,不晓得为什么,总觉得她是另一个自己。 真正近距离走近她,是旧历年末,天下画界网在AGO
杨莹:丽江古城一隅 似乎是在梦里,我一拐弯,就进到一个古巷群里。再一拐弯,就看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,赫然立于土木瓦顶居民之间,门楼上书有两个醒目的大字:“木府”。 走进门来,恍若置身于皇宫之中,这就是纳西人说的“北有故宫,南有木府”中的&ldq
杨莹:出嫁 一个蝴蝶翩翩地飞 飞到一个少女的书桌上,变成了诗 少女十八次地变,变成了一枝花 被插进了一个男孩的小瓶 从五月到十月走不完的鹊路 一夜间读尽了李清照的“绿肥红瘦” 这是贾平凹先生在参加我的婚礼时,随手写下的一首小诗。“从五
杨莹:初为人妻 一位好久没见的女友突然来信说:“想不到你这个浪漫的诗人这么早就进了‘城’……”不过她很佩服我有承担这份现实生活的勇气。我这样回答她:记得有人说过“人生像一张网,家庭是张缩小的网”
杨莹:初为女人 波伏娃说,“女人不是天生就是女人的,而是变成女人的。” 欣悦中,踏上女人真正的台阶,除过从未有过的新鲜感,便是一种迷了路似的感觉,微微有些紧张与慌乱。在这以前,人们总把我想象得很现代,当我一旦插入了一个男孩子的花瓶,人们说我不过如此,我也才知自己原来这
杨莹:休憩南山 又到了周末,我像只飞累的鸟儿,在夕阳沉落中发呆。在现实的谋生过程中,深深感到自己的书生性情很“吃不开”,并非无“知遇”,而是在竞争环境中出现的个别“知遇者”不愿“知遇”自己。 几位
杨莹:雪花赋 听家人说下雪了,就撩起窗帘往外看。哦,好一个美丽的世界呵!眼前正是漫天的雪花在飞舞,像飘逸的音符!这样的景色怎不让我对着窗外微笑呢。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。 爬在窗台看了一会儿落雪。愉快地梳洗。活跃起来的脑子就跟着想起了几件愉快的事情。人就是这样,心烦时想的都是烦恼事,愉快时想的都
杨莹:浪漫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懂得浪漫,因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浪漫情怀,而并不是每一个有浪漫情怀的人都会浪漫。我想,只有那些充满活力、充满想象力,对生活总带着美好希望的、富有诗意的想像力的人,才会给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爱情着上丰富的浪漫色彩。 浪漫存在于人的想像之中,一个有浪漫情怀的人,只要与相
杨莹:初恋 我一直很想写写我的初恋,但一直没有写,起初是觉得说不清,后来能说清时,又不想写了。中学时的同学张,曾问我:“你怎么不写写你的初恋呢?”我说:“要写的,我总有一天要写的。”对我来说,如果不写它,它还是存在于记忆里的,一旦写出来似乎就失掉
杨莹:孟苏的英国生活 女友孟苏想去英国,就很快到了英国,住在一个叫斯特灵的小镇上。老公上学,她当“陪读”。她常在mail里向我汇报她的吃喝拉撒睡。一段时间里,看她的信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,我很感兴趣她说的国外趣事。 以前我和孟苏在同一家报社工作过,我们在一起时,她总是
杨莹:拜谒柳青墓 二月里的一天,料峭春寒,虽是阳光灿烂,仍可感到春天真正到来之前的那股冷冷逼人的寒气,在长安县参加完一个文学活动后,我约了当时在场的几位文友去拜谒柳青先生墓。 我们沿着常宁宫旁一条村间小道走去,找到了柳青墓。 这是一个不大的墓园,约有二亩地,站在锁着的栅栏铁门门前,透过荒草
杨莹:E时代的书信情结 不知怎的,在我的潜意识里,我是整天想看信的,还不仅仅是MAIL,是过去我们常用的那种书信。然而,整天却只能面对着冰冷的电脑,看一大堆陌生人的信笺和稿件。我感觉自己的生活过得越来越粗糙了。 有点生活情调吧,有点浪漫吧,也总被现实常常击得破破碎碎,叹一口气吧,又被人说是无
杨莹:我的“第一位文学老师” 记得我还在西安市15中上初中时,读过当时荣获全国短篇小说奖的一个小说《心香》,我喜欢这个小说以一个男性为第一人称来叙述故事的感觉,生动的语言有着浓厚的生活气息,喜欢那朴实无华的文字间流露出真挚的感情和细腻、温暖的情怀,刻画人物心理状态时笔触
杨莹:读《居阳读写》有感 由于我的工作室与书法家赵居阳先生的工作室在同一个小区,上下台阶时就会遇见,而更好的遇见,是在他的新作问世前的"先睹为快",近水楼台总有先得月的便利,我手中这部书稿《居阳读写》,就是即将付印的赵居阳先生新作。 《居阳读写》文图并茂,文中有书法,书中
杨莹:几米的空灵世界 当我捧着一本本几米绘本时我会想,如果,在我居住的这个城市里,也出现了几米这样感觉、这种精神、这种才气的人,我真担心自己会爱上他。 有时走在路上,我会自然而然地感受到畿米,感受一个“藏在书后的大师”,用简练的图画和明朗的诗文扣响我们内心之门,他用最
杨莹:春宵买醉记 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, 顺城街,几只古陶孕着断章 拉近我目光的,是 坛与坛之间的距离, 八年,十年,二十年花雕, 古城墙,篱笆,红灯笼,小院 这扇门,举目无亲, 幽绿中,一朵醉花, 舞着春风,微雨助兴。 炊烟渐散,素斋尽备 古色长袍的小二,今年十六...
杨莹:宛在圈中央 智慧的头颅被铁索捆绑在 半身枯死的树上 没有鲜血的生命 斑驳残坦 软软坟坑 茫茫沼泽 荒园 泥淖 怪圈 无形 无边 迷离 陌生的面孔 乌鸦重复一两声咒语 苍白的阳光 裂土里的花 厚厚的围墙 迷宫般的黑洞 愈来愈复杂 需要一把无比锋利的刀...
杨莹:守着母亲 看着贾平凹先生这幅画作,我思量着一位善良的母亲和一个孝顺的儿子。 8月27日那天,画家王志平夫妇来找我,说他要画一张有关民工的画,到我这里找一幅摄影作品,这时他接到贾平凹先生电话,说他母亲手术三天了,怎么还是不通气,急得他不停地给主治大夫打电话,一再嘱咐要用最好的药。那天,我
杨莹:春天来时 春天来时 她看见一群鸟儿在林中生活得自由 一些鸟儿在笼中唱得凄凉 被关在一个个漂亮的鸟笼 尽管那笼儿也挂在林中 自由鸟儿冲着笼中鸟儿呼唤 却见笼鸟一次次将头和身 撞在了笼的壁上 从挂满了笼的壁上 从充满生机的春天 叫到赤日炎炎的夏天 林中鸟儿唤得没有了气力
杨莹:最后的麦田 春天的时候 我们常常来到这个郊外 那时的公路那样长远 公路的这边和那边都是麦田 一片片麦苗长势喜人 你我追逐在田野间…… 空旷的田野里有两野树 你说那高的是你,低的是我 枝叶轻轻相依 现在我又来到曾经丰富的麦地 麦子收割了...